筆趣閣 > 影視世界圓夢師 > 第七十五章 幫手
    對方引來的追兵,是一個麻煩,一不小心連陳飛也被牽連進去。

    救還是不救?

    若置之不理,李昀青鐵定逃不脫獵犬的追蹤,最后被送上斷頭臺。

    陳飛想起回監獄救德加的計劃,或許此人后面用得上。

    機會轉瞬即逝,李昀青的身影已經越來越清晰,距離陳飛的藏身之處不足25米。

    陳飛看見李昀青趴在木屋前的木樁上瘋狂的喘著氣,顯然已到了體力的極限。

    就在陳飛猶豫不決的當口,故事的發展又出現了意外的變化。

    李昀青喘了幾口粗氣后,抬頭發現了被油布蓋住的小船。

    他先是一喜,隨后果斷的咬了咬牙,拖著木船拼命向蘑菇河岸邊拉去。

    “該死!”

    事情正向最壞的一面發展,李昀青不僅為陳飛引來了獵犬,還試圖把小船推向蘑菇河中,借著河水駕船逃跑。

    這樣魯莽的行徑會引發最壞的結果——船剛下水,獄卒就趕到,連人帶船會被射得千瘡百孔。

    這家伙死不足惜,關鍵是唯一的小船也要毀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連番的變故,讓陳飛失去了猶豫的時間,他瞬間拿定了主意,從巖石堆中一躍而起,對木屋前的李昀青吼道:“白癡,跳河,你身上的氣味引來了獵犬,只有藏在河中才能逃過一命。”

    陳飛的一聲吼,猶如醍醐灌頂般驚醒了李昀青,他慌忙間向陳飛點了點頭,扔下小船后撲通一聲潛入河水中。

    陳飛也抓緊時間縮回了巖石堆。

    幾分鐘后,一隊獄卒牽著幾條獵犬出現在木屋前,后面還跟著那位叫喬治的老獵人。

    獵犬在韁繩的控制下,拖著獄卒拼命沖向河邊,隨后止步在岸邊狂吠起來。

    幾名獄卒相視一眼,已明白了李昀青的逃跑途徑,但他們毫無辦法。

    只得不甘的舉著長槍沿著河岸向下游搜尋過去,至于能否發現囚犯,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,讓典獄長頭疼去吧,誰讓人家坐的位置高領的薪水多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獄卒并未跟著大部隊離去,而是被暴露在空氣中的木船吸引了注意力,他唧唧哇哇的對離去的同伴叫嚷了幾句,可惜并沒有人理睬。

    隨后惱怒的舉起槍托,使勁向船身上砸去。

    陳飛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口。

    小船是他們逃離大海的唯一工具,若是被獄卒給毀掉,后果不堪設想。

    陳飛的懊惱并沒有持續多久,跟在獄卒后面的老獵人喬治阻止了毀掉木船的行為,他對著獄卒比劃了幾下,后者隨即扔下木船,沿著大部隊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
    喬治并沒有走,他返身進了木屋,不一會又從里面出來,站在木屋前望著小船出神,隨后竟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油布重新蓋在木船上。

    陳飛轉眼一想,就琢磨出喬治的用意。

    這貨還想繼續利用這條木船釣魚,只要蝴蝶島監獄一日存在,越獄的囚犯就源源不斷,而他在囚犯中散布出去的那條信息,就能持續不斷為他帶來利益。

    真是一頭狡猾的狐貍。

    喬治的卑鄙意圖意外的成全了陳飛和李昀青,若被他知道不久后會落個船去人空,恐怕要氣得吐血三升。

    陳飛安安靜靜的潛伏在后方的巖石堆中,默默的注視著喬治跟隨獄卒的腳步離去,木屋前又恢復了寧靜。

    而在李昀青藏身的岸邊水草中,突然掀起一片巨大的浪花。

    陳飛臉色一變,才想起昨晚負傷逃走的南亞蟒,就是從這兒竄入水中的,若那條南亞蟒還在的話……

    有時候不得不感嘆氣運的變化無常。

    李昀青這廝好不容易逃到這兒,在自己的幫助下躲開了獄卒和獵犬,難道會意外葬身在蟒蛇腹中?

    陳飛繼續蹲了幾分鐘,才小心翼翼的從巖石堆走出來,他心情復雜的來到河邊,突然看到李昀青一臉狼狽的從河水中竄出來,而他手上多了一只斷了氣的水獺。

    那水獺約小狗般大小,被他倒提在手中,囚服上的水漬順著李昀青的腳步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李昀青氣喘吁吁的站在陳飛面前,視線從陳飛手中的匕首和長槍上略過,臉上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,道:“剛才多謝你的提醒,現在船已到手,我們合力趁著天黑駕船出海,離開這該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陳飛不屑的笑了笑,似乎不贊成對方的提議。

    他提了提手中的長槍,一臉肯定的回道:“你錯了,船是我的,和你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
    李昀青臉上的笑容很快止住了,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
    他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反駁道:“你瘋了?這條船足夠裝下我們倆人,你難道要獨自駕船離開?聽我一句勸,這一片海域我熟,海上風浪大,你一個人壓根穩不住船帆,你需要一個幫手。”

    陳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提著長槍進了木屋,片刻后又出現在李昀青面前,他一揮手,扔出一把匕首和打火機在對方腳下。

    “廢話少說,去生火烤肉,今晚你留在外面值夜,沒有我的允許,最好別靠近木屋,我怕不小心手上的槍會走火。”

    李昀青臉色一變,額上青筋根根冒起,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。

    沒想到幾個呼吸間,這廝就調整好了心態,一聲不吭的彎腰拾起地上的打火機和匕首,拖著水獺尸體來到河邊開腸破肚,清理起內臟。

    陳飛則仰躺在木屋前的枯樹干上,思考著晚上的計劃。

    因為李昀青的突然出現,讓他意識到今晚是營救德加的天賜良機。

    監獄中的獄卒為了追捕他,已經連番出動,早已勞累不堪,留守的人肯定會減少。

    唯一的變數就是,他走后李昀青極有可能會獨自駕船離開。

    所以他不能給李昀青留下來的機會。

    “必須帶著這廝一起行動。”

    至于李昀青聽不聽命令,陳飛摸了摸手中的槍,對自己的說服力很有信心。

    一小時后,天色完全黑了下來,木屋前的篝火堆上,李昀青正專心一意的烤著水獺肉,烤肉在火苗的照射下散發出金黃色的光澤,肥嫩的油脂隨著木棍的轉動,不時滴落在火堆中,濺起一連串啪啪啪的響聲。

    四周彌漫著一陣烤肉的香氣。

    只是簡單的灑了一層鹽巴的烤肉,對如今的二人來說,已是難得的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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